天地生物,自然而然,但是却又有一种内在的目的性,这种目的性,可谓生物学的目的性。
即使是佛教禅宗,虽然提倡明心见性之说,主张担柴运米亦有佛道,在某种程度上叛离了佛教,但它并没有完全否定佛性的异在性、彼岸性。以张载为代表的气学派也应属于理学,这一点已被大家所接受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* 原载《中国文化与中国哲学》(1987),三联书店1988年8月版,第535-558页,署名何舒。与此有关的是,理学包括哪些学派?其范围有多大?这个问题讨论虽不多,但是它和理学的性质有密切联系。但有的认为,周敦颐思想虽具有理学的一般特征,但因他不居于政治思想的中心地位,脱离了时代潮流,故不能视为奠基人。作为一种意识形态,是以自然经济为基础的封建社会长期发展的产物。[6] 张立文:《论宋明理学的基本特点》,《社会科学辑刊》1982年第2期。
这个问题的争论,显然涉及什么是宗教、宗教的基本特征是什么这样一些问题,我们希望能够继续深入开展下去。[29] 而李泽厚则认为,张载是真正的理学家,为理学奠定了理论基础,他提出的一系列范畴和命题,如理一分殊、心统性情,天理人欲、天地之性气质之性,德性之知见闻之知,成为理学的基本原则。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有生死盛衰。
[36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八。[136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[14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七。万个是一个,是说万物以太极为体,即统体是一太极。
他提出,太极是众理的全体,是万理的总名。心之官则思,思是一个理性范畴,是心所专有的。
心之理是一,物之理是万,所谓一以贯之,就是一心贯万理。总之,理的动静是互相贯通、互相转化的。在朱熹看来,这许多方面的内容都是相通的,在不同情况下有不同用法,但都可以用理字来概括。所以然之故是指事物所以如此的原因、根据,或本质规定。
但是,他认为,只有通过对物理的认识,才能达到对心中天理的认识。说性说情,虽离不开心,但都说得一截,只有说一个心字,则二者皆可包举。就形而下说,阴阳无始,动静无端。一方面,必有体而后有用。
朱熹不仅主张向外物求理,而且主张穷尽事物之理。理被说成是形而上者,是本体。
这就把社会伦理提到人的本质,即人性上来论证,并且提高到本体的高度,他强调社会伦理的作用,因而也就提高了人的社会价值,提高了人在自然界和社会中的地位,而人的真正价值正是在相互关系中体现出来的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人是天地万物的主宰。
从事实上讲,体用不可分先后,有用便有体,有体即有用。朱熹之所以主张知先行后,是为了强调认识对于道德实践的指导作用,以便提高实践的自觉性。总之是根据气之不同,说明理何以异。[9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三。格物致知虽是下手处,是入门路径,但如果意不诚心不正,则何以格物?反过来说,要正心诚意,又有赖于格物致知。虽圣人不能无人心,如饥食渴饮之类。
[105]《大学或问》卷一。与此相联系的,还有见闻之知、德性之知这对范畴。
[81] 这就把主体精神变成世界本体了。它要求通过自我意识的不断自觉,达到与宇宙本体的完全合一,即所谓天人合一。
它是中国古代哲学长期发展的产物,是以儒家哲学特别是北宋理学为基础,吸收、融合佛、道哲学的必然结果。[61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八。
如果静止不动,那就成了佛教所谓寂灭清净之心,或庄子所谓死灰之心。[105] 就是说,要穷至事物的根本道理,或究极之理。这里所谓象,已不只是卦象,而是指一切物质现象或具体事物。这样来看,所谓体中有用,就是物质世界未出现之前,理已存在,其中万象森然已具,粲然者存,事事有。
格物穷理就要运用这种逻辑推论,由已知到未知,由知之不多到知之更多。一事不穷,便缺了一事道理。
另一方面,更为重要的是,知是为了行,知以行为目的、为归宿。[92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七。
[113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二程所谓天理,主要是指君臣父子之理。
当然之则是事物本来如此,或应当如此的原则或法则。朱熹从理气关系出发,进一步指出,天(自然界)有理气之分,故命也有理气之分。[10] 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,这是《周易·系辞传》提出来的关于形而上与形而下的最早说法。正是这一点把朱熹理学同陆九渊心学区别开了。
在他看来,对是普遍存在的,物物皆然,无一例外。仁即心也,不是心外别有仁也。
但是他又承认,心就是太极。这两层意义虽有联系,但有根本区别。
这里有一个继善成性的过程。伟大的道德精神来自宇宙本体,但它并不在彼岸,它就在人伦日用之中,通过实践活动就能达到。